,他就一个一个来。
去了山上的尼姑庵,碰见个流寇盗匪,或者登徒子都是有可能的事。
到时候死在外头,可赖不着他们卫家。
管家领命下去,卫修依旧觉得困倦。
一夜无话,睡醒后就觉得胸口更闷了。
卫修烦躁的捶了捶,只觉得像被什么堵住了,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天光大亮后,管家来回话。
他弯着腰,头埋得比往日更低,“老爷,少夫人她、她说本该听老爷的,但今日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不敢怠慢违抗,想来老爷是会理解的,所以去尼姑庵为老夫人祈福的事,就只能以后再说……”
“什么?信王妃请她诊脉?她什么时候认识的信王妃?还诊脉?简直是满口胡言,她现在人呢?”
卫修猛的站起,觉得今日自己这气性格外的大。
管家被吓得后退了两步,磕磕巴巴的道:“少夫人她、她已经带着夫人去信王府了。”
卫修想到昨天打在白氏脸上的指印,只觉得瞬间天旋地转。
她们哪是赴约去。
分明是向满京城的人昭告,他卫修是个在家拿女人撒气的无能小人。
本来只是发闷的胸口突然传来剧痛。
卫修像被人凭空踹了一脚一样,疼的双眼一黑栽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