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好,我、我搬……以后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卢行舟看她这个样子还是有些心疼的。
年少时的爱炙热赤诚,过了多少年好像都存于骨血。
卢行舟觉得这是人之常情。
不都说男人的心里永远都有一个角落,安放着第一个爱的人吗?
心软了一瞬,他道:“好了,你先搬去吧,我有空会去看你的。”
“那现在呢,你要去哄你的妻子了吗?”
卢行舟想到妻子,更多的还是往日里她的温柔乖巧,她的言听计从。
笑意涌动,“她不用我哄,她一向是最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