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性朋友吧,也没人规定女人结了婚,就不能被其他人仰慕,卢先生自己不也有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吗?”
女性朋友这几个字被他清晰又加重的吐出。
更像是一种讽刺。
讽刺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讽刺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没有底气来干预他们。
想到沈疏星,卢行舟又感觉被刺痛了。
是他识人不清,做了糊涂事,他认。
但他从始至终,都只认定一件事,他是不会离婚的,更不会让妻子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以后我不会有什么女性朋友,还请你这位男性朋友也离我妻子远一些。”
他说话不容置疑,景时依旧迎头顶上。
“这可能得由她说了算,但我觉得你有一句话说的对,她照比你来说,确实太年轻了些,卢先生年纪应该和我们不是同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