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项目的达成,开始频繁的被人提起。
永季回到她手里一个月,还经历了那么大的波动,但如今已经步回了正轨,比前几年势头更盛。
提起她,多是赞扬和钦佩。
沈疏星每次听见,都觉得两边的脸还疼着。
她甩给她的那两个巴掌,可也是人尽皆知。
提到季映的场合,只要有人看她,沈疏星都难免怀疑是在看她的脸。
是在想她当众挨的打。
每当这时她都会安慰自己。
她再厉害不也得亲自下场和一群男人抢饭吃。
哪里像她这么舒服,娘家起势,要嫁的人也厉害。
只要舒舒服服体体面面的做她的阔太太,就有数不尽的好日子。
没办法,她就是有本事,就是命好。
像那季映,娘家连个人都没了,丈夫还被她抢了,只能硬着头皮做女强人,命苦啊。
她这样想着,当晚的慈善晚宴,就碰见了她口中命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