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更沉稳了些。
至少不拿蛋糕砸人了,她知道了不能浪费粮食。
蒋婵和景时倒是一如往常。
人人都知道两人是一对,但就是没办婚礼。
用景时的话说,就是吃干抹净不给名分。
但是他愿意。
蒋婵不给名分,但大壮给,小时候就改了口叫爸,一直叫到了大。
她是对死了的卢行舟早就没什么感情了。
用她的话说,一个亲爸都不如后爸对她十分之一好,她非得认那个爸干什么。
大壮大学毕业后正式入职永季。
景时依旧做着他的儿科医生,这是他喜欢的工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很少再听到关于沈疏星的消息,早就成了两个世界的人。
后来偶然间听人提起,说自从卢行舟死后,她就想再找下一个冤大头,只是她在海市的名声已经臭了,但凡入流点的都对她避之不及,只能辗转在一些有夫之妇或者花花公子之间。
再后来,她年纪大了些,身体也不好了,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花泥,没几年就穷困交加的病死了。
岁月漫长又转瞬而逝。
故人故事早就是扔在脑后的云烟。
当时看着再难过的事,几十年过去也没人记得了。
蒋婵的眼前,只有这一方的热闹和炊烟。
又过了些年岁,大壮都成了鬓边生白发的老太太。
景时无病而终后,她的一生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