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非常有眼力见的端着正打坐的小师妹走了。
这回,抱着腰肢撒娇的换成了谢思量。
他一改初次见面的桀骜潇洒,满脸控诉的耍赖,“她师姐啊,你好狠的心,把我扔下一走了之,还不许我找你,我也只是个柔弱无依,楚楚可怜的美男子啊。”
这是那日蒋婵哄他拥抱时说的话。
哄了拥抱,把人骗到了手,第二日就下山了。
她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又轻轻亲在了他脸颊。
谢思量安静了些,蒋婵又道:“我这不是想到了那日某人说的话吗?”
“什么话?”
“哦,就是有人在我重伤半醒的时候,和衡灵说怎么可能跟我发生什么,绝不可能。”
“你话都那么说了,我也不好让你食言啊,只好……”
谢思量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告饶似的道:“不,别说了,我这人就愿意失言,就喜欢食言而肥,最爱干些打自己脸皮的事,求师妹万万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