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一滴打拼出来的!那个贱人害我!她害我!凭什么?凭什么!”
即使隔着玻璃,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极为歇斯底里,像是人扯着喉咙能发出的最大声音。
怨念、恨意、不甘……通通化为了一声声的咒骂。
庄嘉平直视着他的怨恨,“凭什么?凭她是你的妻子,她有权利在你生病后这么做。”
包永康表情扭曲,目眦欲裂,“早知道我就该快点……”
好在,他还有最后的理性,没有吐出最后那两个字。
可庄嘉平已经知道了。
他咬着牙,没再理会求救的包永康,从他病房去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