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一辈子碌碌无为,可能早晚有一天会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吧,可偏偏他成功了,挣了钱,有了地位,自诩进了上层社会,所有过去的事就真的成了无法洗去的泥点子,是他一生不愿意回想的屈辱。”
“可这个时候,他恨的人早就不光是刘翠云了,还有我。”
包永康画面中的场景在变幻。
母亲的位置被妻子取代。
他回到了创业初期,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时候。
同学们毕业后都去了大厂上班,体面风光,偏他一头扎进了创业的漩涡,还得妻子用工资接济。
但妻子是不在意的。
她总是温柔不计回报的,甘愿用辛苦挣来的工资负担起他的生活和他们的家,让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