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给拆了,也找不出第二个女人了!”
陈星河:“……”
看来,这家伙是真的被自己薅羊毛薅怕了。
至于吗?
不就是抢了你几个鼎炉,现在搞得跟倾家荡产了一样。
不过,看他这副模样,陈星河心里倒是爽得很。
让你这老色批之前还想打柳鸢的主意!
这就是报应!
陈星河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
他这不紧不慢的态度,让魂天长老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相信?
还是说……他今天铁了心要再薅我一次?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不过说什么,今天都不能在被陈星河薅羊毛了!
自己怎么也是堂堂天魔宗长老!
陈星河终于放下了茶杯,看着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长老,淡淡地开口。
“魂长老,你想多了。”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鼎炉的事。”
魂天长老闻言,顿时放下心来。
不是为了鼎炉?
那就好,那就好!
那这个煞星,来干什么?
“我来,是想向长老……借点人。”
陈星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