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些是泥捏的,不能吃。”
阿璃委屈地瘪嘴,但很快又被另一个摊子吸引走了。
柳鸢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
“她这一年,倒是学会了不少东西。”
“比如?”陈星河问。
“比如知道糖人不能多吃,比如知道螃蟹要先剥壳,比如知道……”柳鸢顿了顿,笑意更深,“比如知道撒娇的时候,你会心软。”
陈星河无辜地摊手:“我什么时候心软过?”
柳鸢斜睨他一眼。
陈星河轻咳一声,别过脸去。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
陈星河眼神一凝,下意识将柳鸢护在身后。
剑光散去,露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闲。
这位监天司行走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手里拎着个酒葫芦,冲陈星河咧嘴一笑。
“哟,找你可真不容易。”
陈星河松了口气,松开护着柳鸢的手。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监天司想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李闲灌了口酒,“不过这次不是我找你,是有人要见你。”
“谁?”
李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朝城外的方向努了努嘴。
“城外十里,青莲剑宗的飞舟。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