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对了,张柏明日便随队伍前往黔州行宫,师父也传令于我,让我明日入天玄司任职。”
她垂眸捻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怯意与不舍:“我不知信中写了什么,只是……离别之前,我想与你单独喝一场酒,就我们两个人。也算……替我壮壮胆。独自留在帝都,我心里……实在害怕。”
话音未落,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风鸣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温声道:“傻丫头,哭什么,你去准备酒菜,我稍后去你房中等你。”
“嗯!”陆倩倩重重点头,抹掉眼泪,快步跑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