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二字,身形骤然僵住。
她缓缓转身,泪眼婆娑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瞳孔颤抖不止。
风鸣的两句话,一句击碎了她对父王身体的认知,一句颠覆了她对王府安全的信任,这一刻,她只觉得天塌地陷。
风鸣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缓步上前轻拍她的肩头,无奈道:“我也是方才确认,府中为王爷炼丹的蛊大师,便是隐藏极深的邪修。他擅长敛息藏拙,伪装得天衣无缝,就连王爷、荀彧与房照,都从未察觉。”
荀洛鸢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反问:“连我父王与荀大哥都不知晓,你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