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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去除钱先生的那一千台，也就是说只卖出去了三千五百台。
可是吕文昌手里的单卡收录机有几十万台，要是这么个卖法的话，苏灿的双卡收录机上市了，他们手里的单卡也卖不完。
而且越往后卖的只会越来越少，大家现在都在等双卡收录机上市，到最后可能单卡收录机卖都找不到买主了。
电话打给吕文昌时，他一张脸都快气的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