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中年女人端着碗熬好的药汤走进来,放到床边的板箱上。
她拉开灯看着床上的儿子,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重重叹了口气:“天天跟着那伙人在外面跑,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一群二混子,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弯腰在床边坐下:“长胜呀,你就不能好好的去工厂上班吗?”
朱长胜拧着眉头:“叨叨叨,我快痛死了,别唠叨了行不行?”
朱母叹了口气,“喝完药就睡吧。”
她刚说完,大门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拍门声。
床上的朱长胜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赶紧低声道:“妈,要是公安上门,你就说我得了瘟病,千万别让他们进我的屋。听到没有?!!!”
朱母一怔,“你这个臭小子,又做了什么缺德的事?”
“别问了,反正你不能说实话!要不然我肯定得坐牢!”
朱母的脸色一白,她什么话也没说,赶紧起身出了门,拿过旁边的门锁直接给锁上了。
接着向大门处走去,边走边道:“来了来了。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