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而高兴和愤怒。
可今天,这几个锄奸队的兄弟,精神状态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唯一让吴峰注意到的,就是那名穿着牢服,只有一个数字牌代表身份,状况看起来还算稳定的中年人。
对于这个地方,吴峰很是恐惧,但那是对于未知的恐惧。
吴峰知道,这个老田被关押在这里已经很久了,所以就想询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就算死,吴峰也不想做一个糊涂鬼。
想到这,吴峰拖着虚弱的身子爬到床尾,看着盘腿坐在床上的人笑了笑说道:
“老田,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清楚,到了这里面,基本别想出去了,活着都是一种奢望,可.可我吴峰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老田,能告诉我,日本人究竟是在这里做什么吗?”
老田空洞的眼神汇聚出一丝神采,若不是坚定的信念一直支撑着老田,他活不到今天。
听到有人问话,老田张了张嘴,因为许久没有说话的原因,老田一时间竟是发不出声音来。
吴峰知道他叫老田,还是因为已经睡着的那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告诉吴峰的。
“额啊.”
老田口中发出了几个音节后,这才慢慢转头看向凑到自己身边的吴峰。
这时候,李明涛等人也被吴峰的话吸引了注意,这个牢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集中了过来。
留着寸头,穿着灰色牢服,右边胸口贴着编号牌,骨瘦如柴的老田勉强的冲着吴峰挤出一个笑容,适应了一会后才缓缓说道:
“我是和我媳妇一起被抓进来的,她没能坚持住,先我一步走了。”
老田说话的声音很平和,但吴峰能感觉到,这份平和下压着的是无边的怒火与愤恨。
“我们都是那群畜牲口中的马路大,换句话说,我们都是实验体。”
吴峰眉头一皱,看着这个戴着黑框眼镜的老田,吴峰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老田,你被抓进来前,是做什么的?”
老田被打断说话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回答了吴峰的问题后继续阐述着,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的他,已经止不住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滔滔不绝的说出去了。
“我之前是中学的老师”
“那群畜牲把我们划分成A级到D级四个区域的马路大,而我的妻子,就是D级终极马路大。”
“当时,我的妻子被带出了这间牢房,在四公里外的山沟里,那群畜牲投下了细菌炸弹,观察细菌侵入他们身体的效果,只有没被毒死的,才会作为B级马路大送入实验室进行冻伤实验。”
“当木棍能把他们冻得敲起来邦邦响的时候,会被送去缓冻,然后再冻伤然后再缓冻,再冻伤、在缓冻直到他们的四肢耳朵被冻死切除。”
老田的话听起来音量极弱,可听在吴峰几人耳中,就如同地狱的魔音一般,吴峰回过神的时候已是汗流浃背,穿在身上的灰色牢服完全被汗水浸湿。
李明涛等人更是眼睛都听直了,一个个都似乎忘记了呼吸一般,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继续诉说的老田。
“那群畜牲,管只有躯体的他们,叫做肉蛋。”
“接下来,肉蛋就会被垒在一起做C级子弹贯穿实验,看看一颗子弹到底可以打穿多少人。”
“如果这样还死不了,那就将成为终极的D级马路大,被推进一条幽暗、腥臭的走廊,他们的心肺、肝脏将会被活剐下来,有序的放在刻有他们编号的内脏挂架上”
说到这,老田已经泪流满面,可他依旧面无表情,泪水只是滑落,但老田似乎浑然不觉。
“我懂一些日语,这些都是我从那群畜牲口中听到的,我的妻子,D级终极实验体,她究竟遭受了多少折磨?”
“告诉我,你们告诉我”
突然间,老田的情绪彻底失控,吴峰赶忙按住了发癫的老田,被按在床上的老田面色狰狞的挣扎着,鼻子口水横流,泪水从他染红的双眼中继续流出,老田的声音哽咽颤抖:
“那群畜牲说,马路大只要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就要一直用下去,直到掏干所有的价值。”
“那群畜牲.畜牲!”
“今天你们都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那个高耸的烟囱,那是焚尸炉,为了不留下臭味,那烟囱才修建起来的你们都看到了吧?”
没多久,老田力竭昏迷了过去。
吴峰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坐在床上,锄奸队其余几人,此时都决然的看着吴峰。
李明涛虽然浑身颤抖,但还是哆嗦着嘴唇说道:
“老大,我我宁愿死在枪口下,也不要去做什么马路大,老大,我不做马路大!”
其余三人眼睛充血的看着吴峰,就等着吴峰开口。
在锄奸队所有小组中,吴峰算是名声比较大的,来到这里,他们也信服吴峰。
听了老田的话后,他们跟李明涛一样,宁愿朝着敌人枪口上撞,也不愿去做那马路大。
吴峰攥紧了拳头,马路大,耻辱!深深的耻辱!
吴峰也是个血性的汉子,思考了几秒后,吴峰眼睛通红的看着李明涛四人:
“那就拼了!”
说完,吴峰一招手,将他们喊道身前,取出了他塞在裤兜里的纸条。
“老大,这是?”
“刚刚那群畜牲送泔水的时候,我在身上发现的,如果今晚纸条上的事情没有发生,那明天,我们兄弟几个,就特么站着死!”
“站着死!”
五人握紧拳头碰在一起,心怀忐忑的等待着天降神兵。
吴峰所在的牢房中发生的这一幕,赵轩通过纳米飞虫全程看完。
男儿有泪不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