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岑好似笑了声,声音不大,如黑雾的眸子漫不经心的眯起,笑意却是挂在眼外的:“都行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行,还是不行?我不喜欢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赶在这种节骨眼上,如果他逼她生孩子,涂姌确实难做。
若是拒绝,她不一定能承受得起后果。
“一个孩子……”周岑顿了顿:“我再追加三个点。”
事实再次证明,人性在诱惑面前抵不过两招。
涂姌下意识的喉咙吞咽动作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