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服?”凌悦伸手轻触那浓郁的红色布料,有些不敢确定。
宋昕瑶将衣服拎起来,这不是旗袍,而是正规形制的明制婚服。
“好美!我天,阿姨这手艺堪称一绝!”沈轻雪羡慕哭。
“在我们那边呢,有条件、有手艺的人家,母亲是需要给女儿准备婚服的,本质是母亲对女儿的心意,将含蓄的爱、真诚的祝福具体化。
我得声明一下,送婚服并不是催婚哈,我妈说,希望你的以后日子像这抹红一样,红红火火,永远热烈!”
凌悦有被感动到。
这些刺绣毫无疑问都是手绣,蒋阿姨日常还要完成工作,肯定是把空闲时间都拿来做这套婚服。
“你有没有发现婚服主体位置的布料很眼熟?”宋昕瑶本想卖关子,但想起上次的教训,她不等凌悦猜,就主动道:“是你之前送给我妈的那匹缂丝。”
“阿姨好有心!”凌悦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心酸酸的,胀胀的,又好像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给填满了。
“我先试穿,你一会儿给阿姨拍照返图~”凌悦拿过婚服,跑去衣帽间换上。
凌悦在换衣服。
外面的沈轻雪化身复读机,“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
“行叭,改明儿我跟老母亲说一声儿,你还有机会啦,就是王嘉茵那边...估计只能给她以后的孩子做...我妈可真忙...”
“那我能让阿姨累着?按摩椅、旅游费、保姆费、手工费用我全包!”
“其实,我也可以给你做!”宋昕瑶一本正经。
“去去去。”沈轻雪表示不信任。
凌悦里三层外三层地换好衣服,像花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地嘚瑟。
拍老多返图,又吃了蛋糕。
好朋友凑一堆儿就是话多。
一直叨叨到凌晨三点才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