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语言老师家住苏城,凌悦支付了一笔昂贵的出差费用,让她此次随行。
她十分守规矩,除了上午的1个小时,其余时间从不会出现在凌悦面前,除非收到她的召唤。
午饭过后,凌悦在后花园散步消食,闲来无聊又去花房摘了鲜花插瓶,午后出了太阳,将石板路的地面都烤得有了一丢丢温度,她干脆来到花房旁的观景台,摆上午憩的贵妃榻,半靠在上面晒日光浴。
还好,今日无风。
还好,今日的太阳是有温度的太阳。
凌悦晒得很舒服,时不时翻个面,真有点像咸鱼了。
“卧槽,王嘉茵,你昨晚是不是打我了,我背好痛,头上还起了好大一个包!”
“啊,我没有啊。”
宋昕瑶不信后脑勺的包是凭空出现的,昨晚睡之前都没有,她去查看监控。
好家伙!真是牛逼得很。
昨晚王嘉茵跟拖死狗一样,把自己拖回房间,过程中不小心给她摔了一下,于是今早喜提大包一个,至于背为什么这么痛,应该是摔的那一下,正巧磕到了台阶上......得亏她骨头硬。
“悦啊,我苦啊。”宋昕瑶满别墅哭嚎,终于在室外花房旁找到好姐妹。
她飞扑过去,跟同皇帝告状的妃子一般,扒拉着凌悦的手臂,两眼泪汪汪地控诉王嘉茵简直把她当头驴,一匹不用干活,但需要全程陪同的驴,现在这只驴还受了伤。
前两日还信誓旦旦说要带王嘉茵玩遍川省的某人,已然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凌悦笑笑没说话,内心止不住感叹自己有先见之明。
王嘉茵挠挠头,满眼都是愧疚,“哎呀,我还不是担心你睡在客厅里着凉么,上哪儿去找我这么疼惜姐妹身体的人,而、而且我真是不小心的,手滑了嘛。”
“我已经恢复正常作息快两年了,哪里受得住天天熬夜!反正今天我说什么也不出门了,后脑勺好痛,你让司机带你出门玩儿吧,谢邀不陪。”
痛不痛不知道,反正宋昕瑶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将屁股焊死在别墅区域内。
她急赤白脸说完,就找施小莎要来一张摇椅,搬到凌悦旁边,躺上面就闭上眼,双手盖在肚脐眼上面,一片安详。
王嘉茵完全妥协,“我那不是太久没出门了么,就想一次性玩够本儿嘛,其实我也累了,今天也不打算出门啦,不过昕子,你头上那包,要不我还是喊医生来为你救治一下?”
好姐妹不一起,那逛街还有什么意思?
她总不能拉着保镖们逼逼叨叨吧,那两人的话太少了,都不懂接话的。
其实玩了好几天,休息一下也挺好,今天这太阳就很适合躺尸。
“不必,我觉得头上有包,正好省得垫显高的假发包。”
“什么东的西的,随你吧。”
最后,王嘉茵也要了一张躺椅。
三人就这样躺成一条线,大脑在这时候彻底放空,什么都不去想,完全进入到另一种层次的神游中。
好慵懒,好舒适,好清闲,好爽。
太阳快要下山,施小莎为几人盖上毛毯,在身边燃起炉火,以保证她们在室外不会感觉到冷。
直至傍晚时分,凌悦的手机开始叮铃咚隆响个不停。
凌悦没去管,宋昕瑶也十分惬意。
反倒是王嘉茵听不下去了。
一睁眼,跟弹簧似的弹坐起来,“悦子,我真的好慌啊!能不能把声音关小那么一丢丢?你摸摸我的心跳,130了都。”
凌悦忽然睁开双眼。
“报一丝,忘了你是社畜。”
社畜休息时,最讨厌的三件套分别是莫名的来电、微信的铃声、以及忘了关闭会在早上7点准时响起的闹钟。
叮咚声一消失,王嘉茵瞬间平和下来。
“舒坦了。”她拍拍心口,发现自己身体都躺僵了,只好站起来活动活动,“悦悦,我是不是耽误你上班了呀?他们一直跟你发消息,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等你处理吧。”
她在躺下来假寐的时候,思考了很多。
悦悦以前就是这样,身上有兼职工作时,每天都雷打不动地上工,就算饿到快晕倒,也会赶紧扒两口饭准时到岗,她这么在意工作的一个人,居然为了她一直待在家。
她瞬间把自己定位到妖妃,凌悦是皇帝的位置上。
怪不得悦悦休息的时候都没有跟她一起出门,肯定是因为平时太忙太累,好不容易休息才就想待在家里休养。
而她还不懂事的早出晚归,犹如脱缰的野马,恨不得在社会这个大草原上没白天没黑夜的驰骋。
王嘉茵懊恼的同时又伴随着感动,开始惆怅发言:
“对不起啊,明知道你休假在家陪我,我还每天都出去玩儿,我简直太不是人了!我决定,接下来都好好在别墅里陪着你,哪里都不去了。”
宋昕瑶嘴角一抽,“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
王嘉茵:???
凌悦伸着懒腰起身,“还是要出门的,别忘了明天早点起床,我们要一起出去玩。”
说罢,她披着毛毯往客厅里走。
“诶?”王嘉茵一脸懵。
宋昕瑶摇摇头,“怪不得你说自己不参与办公室里的斗争,感情是脑子一般,斗不过啊。”
“你什么意思?”王嘉茵叉腰。
宋昕瑶揽上某人肩膀,“就凭咱悦姐如今的地位,已经不需要每天出门上班了,懂?”
“那她手机叮叮咚咚的?”
“这两天她名下的公司都在办年会,这会儿估计都是发消息来感谢她的吧。”
“哈?”
王嘉茵惊觉自己对凌悦的了解已不足50%。
不行,接下来她得好好了解好友。
宋昕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