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低声叹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崭新的牛皮水囊——那是前日太子亲自命人分发下来的,每人一个,里头还装满了祛湿驱寒的药茶。
“可不是,”旁边的老兵望着远去的车马,声音有些发哑,“殿下这回来,给咱们补足了冬衣,连靴子里的羊毛垫都是新絮的。”
他跺了跺脚,崭新的靴底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这老寒腿,多少年没这么舒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