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礼仪,就着梁九功的搀扶,艰难地挪到一旁的绣墩上坐下。
立刻闭上了双眼,双手勉强结印置于膝上,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般,气息变得极其微弱绵长,显然已进入了深度的调息状态,试图尽快恢复那过度消耗的心神。
康熙不敢打扰,只能强压下心中的万千疑问和担忧,重新坐回胤礽榻前,目光在沉睡的儿子和调息的老僧之间来回移动,只觉得这短短一刻钟的等待,竟比之前的一个时辰还要漫长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