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形的伞。
这个迟来的认知如同暖流冲开冰层,瞬间涌上他的眼眶。
原来,在他还不懂何为“身世”、何为“血缘隔阂”的懵懂年岁里,在他只会因那莫名袭来的疏离感而独自蜷缩时,二哥那双清澈明慧的眼睛,早已无声地看穿了他所有小心翼翼的掩饰和无法安放的忐忑。
二哥看懂了他在景仁宫那份无法消弭的、无法言说的孤独;
看懂了他那超乎年龄的、时常流露的郁郁寡欢;
更怕他这小小年纪,便将那些模糊的委屈和困惑沉淀心底,最终凝成化不开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