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服了参汤和丹药,脉象比之前稍稳了一些,但……根基损耗太大,非一时半刻能恢复。”
梁九功点了点头,挥手让太医退到外间候着,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榻边,屏息观察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老僧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依旧黯淡,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清明。
他看到守在榻边的梁九功,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极其沙哑的声音:“……有劳……梁公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