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默走着,未置一词,但紧抿的唇线也泄露了一丝类似的情绪。
胤祺温和地打圆场,声音轻如微风:“二哥还需静养,皇阿玛定是考虑周全。能见一面,知晓二哥安好,已是幸事。”
胤禩走在稍后,闻言微微颔首,温言道:“五哥说得是。来日方长。
二哥今日能见我们,已是皇阿玛恩典,也是二哥康复的吉兆。
来日方长,待二哥大安,相聚之时自然更多。”
几位阿哥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对短暂会面的不舍,以及对“皇上定下的时间太短”这一事实心照不宣、却又不敢明言的微妙“抱怨”。
这对话飘进后面亦步亦趋跟着的几位师傅和大学士耳朵里,可就不那么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