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䄉:“拳脚功夫要练,但更要讲求章法,回头让你大哥或是谙达看着你练,免得走了形,还容易伤着自己。”
对胤祥:“‘郑伯克段’一事,论者多责庄公养奸。然则为君者,有时亦有其不得已处。
你能有所思,便是进益。待你大些,经历世事多了,或许另有体会。若有不明,随时可来问我。”
他语气始终平和温柔,既有兄长的引导,又满是呵护之意。
何玉柱悄声指挥宫人续上茶水,奉上几样易克化的精致小点。
暖阁内,茶香袅袅,笑语晏晏。窗外秋阳正好,透过明瓦,将一室兄弟和睦、亲情融融的景象,照得格外清晰温暖。
胤礽背靠着软枕,听着弟弟们或沉稳、或活泼、或机敏、或憨直的话语,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只觉得连日的药石之苦,都被这满室的暖意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