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大雪山派争锋?!”
白秋影着实未曾料到,事情的发展竟会如此顺遂。
起初,她还以为今夜大雪山派必将处于劣势,陷入苦战。
可谁能想到,局势的演变竟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时至今日,大雪山派已然成为了这场纷争中最大的赢家!
只要她诛杀了呼衍先,那么今夜的大局便已尘埃落定!
无量明王宗与星魔海的败亡,已然注定。
大雪山派,必将成为西漠最为强大的势力。
从此之后,整个西漠都将唯白秋影马首是瞻,她将站在这片土地的巅峰,俯瞰众生!
大雪山派的弟子们,听闻掌门之言,顿时士气大振,纷纷鼓足了劲,加强了对呼衍先手下的围杀。
有那威力绝伦的雪花大阵加持,大雪山派弟子攻防的威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呼衍先的那群手下,在这凌厉的攻势下,渐渐招架不住,只能如困兽般拼死挣扎,看样子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另一边。
左魔使冷幽从山洞之中匆匆跑了出来。
当她目睹眼前这一幕时,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与迷茫。
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教主竟然真的离他们而去。
教主,是整个星魔海的主心骨与支柱,他的存在,维系着星魔海的稳定与繁荣。
如今,他这一去,偌大的星魔海必将分崩离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尤其,冥苍梧对冷幽有救命之恩。
当年,冷幽尚在幼年,险些饿死街头,幸得冥苍梧将她收入教中,悉心照料,她才能顽强地活下来。
这一刻,冷幽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她满心不甘,仰天竭力嘶声喊道:
“屠邪王!!!”
“我教教主忠心为你做事,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知道你在!我也知道你本可以救他!”
“为什么见死不救?回答我!!!”
一旁的呼衍先听到这话,顾不得运功疗伤,猛地扭头,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瞪向冷幽,厉声喝道:
“住嘴!王爷也是你可以大呼小叫的?!”
周围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愣。
屠邪王难道真的来到了西漠?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甚至极有可能改变整个局势的走向。
就连阿依娜也惊得目瞪口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梁进曾经与她讨论过屠邪王到来的可能性。
回想到此,阿依娜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怦怦直跳。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这件事千万不要发生。
另一边。
此时的冷幽,满心悲愤,又岂会理会呼衍先的呵斥?
她依然在悲愤地大声呼喊:
“屠邪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莫非你真希望三大势力的掌门都死了,你好一统西漠吗?!”
“难道在你的眼中,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你可以随意利用和随意抛弃的棋子吗?”
“不要装聋作哑,快回答我!!!”
她这一次的呼喊,终于得到了回应。
一声冷哼,犹如闷雷般,忽然在山谷上方响起。
而这声冷哼响起的同时,每个人都只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剧痛袭来,令人眉头紧皱,冷汗瞬间布满额头。
这一声冷哼,竟使得原本还在激烈厮杀的众人,皆惊骇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再次凝固。
单单这一声冷哼,竟能造成如此恐怖的效果,着实令人胆寒。
甚至,就连半空之中的白秋影,也身形微微一颤,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她双目圆睁,震惊地四处搜寻,试图找到发出这声冷哼之人所在的位置。
随后,她看到了!
就在山谷的上方!
山谷狭窄,抬头便可望见一轮明月高悬,繁星闪烁。
可此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正缓缓飞来,稳稳地悬浮在了山谷上空。
这辆豪华的马车,由五匹骏马所拉!
然而,令人惊叹的是,这些马匹竟能在半空之中如履平地,凌空缓慢行走。
仿佛有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在托举着这辆马车与五匹骏马。
单单这份恐怖的力量,便足以让所有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
就连白秋影也不禁面露深深的恐惧之色,颤声道:
“这是……是二品的绝世高手!”
“这种高手,怎么可能还在世间行走?”
“难道……真是屠邪王来了?”
“为什么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不仅仅是她,就连阿依娜、苍都等人,也都惊得目瞪口呆,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而呼衍先则早已诚惶诚恐地跪匐在了地上,冲着天上的马车,敬畏地行礼。
唯有冷幽,依然倔强地抬头,愤怒地盯着天上的马车。
此时,马车车厢之中,终于传出一个声音:
“你问我,是不是把你们当棋子?”
“那我回答你。”
“是。”
“你也问我,是不是希望所有掌门都死?”
“那我也回答你。”
“是。”
这声音,宛如洪钟般响彻山谷,其中充斥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傲气,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下。
它毫无遮拦,仿佛根本不屑于任何隐晦的隐瞒与阴谋诡计,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将所有答案直白地告知众人。
又好似一尊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神明,以一种冷漠到极致的姿态,俯视着地上那些如蝼蚁般渺小的凡人。
即便将这些“蝼蚁”们的最终结局毫无保留地透露给他们,这些凡人却也只能徒呼奈何,根本无力改变分毫。
而就在这一瞬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