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之中铁门背后的那个石窟矿洞,里头可是有着一种叫做阴雷石的珍贵矿石,乃是制作阴骨儡必不可缺的材料之一。
所以那密室,梁进依然要掌控。
更何况,一条跨越小半个京城直达皇城神武门脚下的暗道,这样的价值本身就已经十分巨大。
若是没有马让那种滔天权势,无论是谁想要再挖一条这样的地道,那基本上难于登天。
要是京城局势有变,这样一条地道有时候也能够给人带来更多的机会。
太平道众人当即齐声回答:
“我等听令!”
梁进当即道:
“下去参加试炼吧,试炼结束,就去办这件事。”
“记住,一定要快。”
京城变局已经越来越近,局势如箭在弦,梁进可不可能慢慢来。
当即他一挥手,一股力量将太平道中人轻轻托起,送入了地面之上,参与到了那场武者间的厮杀之中。
而梁进则继续进入上帝视角,操控和观察着阴骨儡的战斗。
他很快也发现了这些阴骨儡的好处。
那就是它们下手冷血无情,完全没有半点活人该有的感情,只会严格遵守命令。
甚至它们完全不惧死亡,也不在乎敌人对自己造成任何伤害。
它们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狠辣,毫无拖泥带水,仿佛是从地狱爬出的无情杀手。
这让梁进心中暗自思忖:
“太平道如今在京城之中,还没有什么高手。”
“或许,可以分几具阴骨儡交给京城中的太平道,以备不时之需。”
梁进的心中,已经渐渐有了打算。
随后梁进又看了一眼马头明王等人。
他们显然还没有适应眼前的情形,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慌乱。
但起码意识到了他们彼此之间没办法通过说话沟通,正在比划着手势,那手势急切而慌乱,仿佛在急切地交流着什么。
“不管他们来京城干什么,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离开。”
“少了这群和尚,西漠的分身攻下无量明王宗也能轻松一点。”
当即,他控制着几具阴骨儡,开始朝着这群番僧袭击而去。
在对这群番僧动手之前,正好可以通过阴骨儡来试探一下他们的武功和招式,摸清楚他们的底细。
………………
京城。
白日里的京城,热闹非凡,宛如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这座大乾最大的城市,不负盛名,处处彰显着繁华与昌盛。
街道上人来人往,喧嚣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热闹的市井乐章。
此时,赵家大女儿赵忆秋急匆匆地跑进了家门,脚步急促。
她一进家门就急得叫道:
“爹!娘!你快去管一管小妹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愤怒:
“她一个还没结婚的小姑娘家,居然……居然去大街上抛头露面,去做生意去了!”
这话一出,赵行之夫妇俩立刻惊得从屋中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讶与担忧。
赵行之并非腐儒,思想也没有那般迂腐,对商人也不是那么排斥。
但是自家小女儿还没嫁人就出去做生意,这在赵行之看来,已然是离经叛道,打破了世俗的常规!
“忆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行之急忙问道,眼神中透着关切与疑惑。
赵忆秋急得直跺脚,双手挥舞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天大的事情,同时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你们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小妹被那个梁进灌了什么迷魂汤,三句话离不开那个人渣!”
“今天我们一定要把小妹给管教好了,否则再让小妹这么胡闹下去,她的人生就毁了不可!”
赵家人当即不再犹豫,急忙跟着赵忆秋急匆匆地朝着集市上走去。
京城太大了,各个城门附近都有着各自的集市,方便四方来客。
赵家人来到了东门集市,此时大街上车水马龙,各个摊位上叫喊吆喝声一片。
摊位上的商品琳琅满目,有色彩斑斓的绸缎布匹,有精巧别致的手工艺品,还有新鲜诱人的果蔬美食……可谓是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
很快,赵家人就发现了赵以衣的踪迹。
只见赵以衣腰间系着一把剪刀,一只手提着一个布袋,另一只手抱着一根竹竿,竹竿上挑着一块幌子,幌子上写着“收头发”三个大字。
她正一边游走在集市中一边喊道:
“收头发了!”
“高价收头发!越长价格越高!”
看得出,赵以衣第一次做这种吆喝买卖的事情,她很是放不开。
她用那羞涩的声音才喊上两句,脸就红到了脖子根。
可即便如此,她却依然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大,每一次呼喊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显然有更强的信念支撑着她来做这件让她感到难为情的事情。
赵家人急匆匆围了上去。
赵王氏忍不住问道:
“以衣,你在干什么啊?”
赵以衣兴冲冲地说道:
“我在做生意啊。”
“我收别人剪下的头发,转卖去发饰商那里,就可以赚很多钱呢!”
“刚刚我就转卖了一条头发,就赚了一百文呢!”
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说着的同时擦了擦额头汗水,随后掏出水袋喝了一口水。
赵行之听到这话,鼻子都快气歪了:
“卖头发?”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愤怒。
赵以衣点点头回答道:
“嗯!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到的好生意。”
“本钱小,变现快,不用压货,利润还高。”
她已经发现在京城做假发生意,确实是一门好生意。
京城王公贵族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