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是有几分面子,定然可以保你们平安!”
听到这话,众人终于心中安定了不少。
齐宝更是屁颠屁颠跑到周白凝面前,得意道:
“白凝,不用担心。”
“有我爹的名号和李叔在,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周白凝面露不屑,她自己又不是没武功,何必担心一帮海盗。
她的视线,不由得看向了安兰生和梁进。
“嗯?”
她敏锐地察觉到,梁进和安兰生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神色变得异常专注。
尤其是梁进,他望着海盗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就像是专门冲这条海盗船来的一样。
只不过此时,众人都无暇顾及这两人了。
因为海盗船已经来到了。
只见海盗船的船舷和桅杆上,已经有一群皮肤黝黑,浑身煞气,面容狰狞的海盗一手拉着绳索一手握着武器。
他们的目光阴狠地盯着商船上的众人,犹如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只需要两条船再近一点,这些海盗就会毫不犹豫跳上船来大开杀戒。
这时。
李叔终于冲着海盗船抱拳开口了:
“不知对面是铁蛟帮哪位当家的?”
“在下齐家老李,齐七爷请的供奉。”
他的声音响亮,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片刻之后。
海盗船上回应他的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
“郑鳌山!”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炸得众人头皮发麻。
就连周白凝也微微色变。
因为她已经察觉到,说话之人的功力深厚,绝对是个高手。
齐宝更是惊得往后缩了缩,不敢开口说话。
似乎单单听到这个名字,就能令他感到恐惧。
就连其余船员,也都不仅身躯一颤。
郑鳌山,这可是海盗王郑蛟骨的第三个儿子!
这可是铁蛟帮的核心成员,其麾下海盗更是有数千人!
他可是个比他爹还凶残的海盗头子,传闻他的铁蛟船上挂满了腌制过的仇家的人头,供他日夜欣赏。
李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船帆还白,却仍强撑着笑脸:
“原来是三公子!失敬失敬!”
“咱这条船目前还是空船,买卖还没能做。”
“但在下也懂规矩,所以已经命人备好了孝敬的酒钱,还请三公子笑纳!”
到了最后,他的语气之中已经带上了几分讨好。
说着李叔挥了挥手,当即有一名随从端来了一盘银子。
若是遇到寻常的海盗,李叔的名号也足够令对方卖自己一个面子,放弃抢劫。
可郑鳌山这种海盗大头目可未必会给李叔面子,所以李叔也识趣地命人端来银子。
李叔接过装着银子的托盘,手猛地一拍。
托盘立刻在一股内力的运送之下,飞向了对面的海盗船。
一名海盗接过托盘,端着银子跑回了船舱。
片刻之后。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
“齐家老李,老子听说过你,也不为难你,你们走吧。”
李叔闻言大喜过望。
船上众人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
而齐宝更是得意冲着周白凝撇撇嘴,低声道:
“白凝,我就说我齐家在海上有面儿吧?”
“连在郑鳌山这样的大海盗面前,咱们家都能说得上话。”
周白凝听了,却面露不屑。
谁都知晓铁蛟帮的海盗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这齐宝居然将能够同这群恶人说得上话视为骄傲,这种三观令周白凝实在不敢苟同。
但突然。
那声音却继续说道:
“人和船都可以走,但是船上的宝贝,得留下。”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这就一条准备去运木材的空船,哪来的宝物?
李叔忍不住问道:
“不知三公子说的是……”
那声音也给出了回复:
“东州武林第一美人周白凝,就是一个宝贝。”
这话一出,众人都大吃一惊,纷纷看向了周白凝。
周白凝的脸色瞬间变得雪白,银牙咬紧。
显然她对这话,也是厌恶至极。
只听她恼声开口:
“郑鳌山,莫非你真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我也认识不少大人物,我周家也不是好惹的!”
一旁的李叔闻言心中微微摇头。
他知道周白凝这是在提醒自己,周白凝若是在海上出了事,周家可不会放过齐家。
但李叔却是有苦难言,毕竟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
海盗船上郑鳌山的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充满了轻蔑:
“周白凝,老子当然知道你人脉广,若是在陆地上,老子想要抢你回去确实要好好思量一番。”
“但这里是海上!”
“在这东海,别说老子不认你说的那些大人物,就是你们大乾的皇帝老子都一样不认!”
“老子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这话霸气十足,海盗们听了不由得纷纷起哄怪叫。
他们一边起哄,一边朝着周白凝发出各种污言秽语,还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
这让周白凝厌恶地扭过头。
齐宝有些慌了神,却只敢躲在李叔身后,声音都变了调:
“李叔,白凝可是我请来的客人,不能交给他们啊!”
将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送入海盗窝子里头,会发生什么,齐宝根本不难想象。
李叔面色也有些难看,他正要开口。
可海盗船上却已经给出了最后的通牒:
“齐家老李,绑了周白凝送过来,放你们走。”
“否则,鸡犬不留!”
郑鳌山的声音混着海风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冰冷。
甲板上的空气瞬间凝固,水手们瘫坐在地,武者们握刀的手不住颤抖,就连桅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