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江湖术士并无本质区别。
只是他做得更大、更成功而已。
此刻,亲眼见到梁进竟真的试图用这“符水”来对付这明显是蛊虫引发的、诡异恐怖的疯魔症,众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荒谬之感。
真当这碗漂浮着纸灰的水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连这等邪祟蛊虫也能驱除?这未免也太……
然而,他们心中的质疑还未完全升起,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咳咳咳!呕——”
那些被灌下符水的疯魔者,猛地剧烈咳嗽起来,随即开始干呕。
紧接着,他们的鼻孔之中,开始流淌出粘稠的、带着腥臭味的暗黄色液体。
仔细看去,那粘液之中,赫然夹杂着数条细若发丝、已然僵直不动的猩红色蛊虫!
随着蛊虫的排出,疯魔者眼中那骇人的赤红,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与困惑。
他们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也松弛下来,愣愣地看着周围,仿佛大梦初醒。
“我……我这是在哪?”
“我的腿……好痛!怎么回事?”
“我的嘴……怎么有血?牙好像也松了……”
“可是……身体里面,感觉好暖和,好舒服……伤口的疼,好像也在减轻?”
……
这些刚刚恢复神智的百姓,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只余下身体上的伤痛和满心的迷茫。
而站在一旁的除魔大会众人,此刻已是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真的有用?!
大贤良师的符水,并非虚言?!
它不仅能够治病,竟然真的能够驱除这等诡异邪恶的蛊虫?!
这简直是神乎其技!
莫非这位大贤良师,当真如传说中那般,已臻道法通玄、近乎仙神之境?!
梁进并未理会众人的震惊,他依次为另外几名疯魔者灌下符水,看着他们同样排出死虫,恢复清明,心中已然有数。
他轻轻摸了摸乖巧蹲坐在肩头的玉面火猴,那猴子“吱”地叫了一声,似乎在回应。
下一刻,梁进身形微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他已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屹立在屋顶最高处,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居高临下,纵览全城。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梁进,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波澜。
整座瑶水城,此刻已彻底被混乱与血腥笼罩。
火光零星闪烁,映照出无数疯狂追逐撕咬的身影,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鬼域。
不仅仅是平民,甚至连一些巡逻的士兵也陷入了混乱,有的在抵抗,有的则同样变成了疯魔的一员。
“蛊虫版的……生化危机?”
梁进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些疯魔者的行为模式,像极了他前世记忆中电影上的某种灾难场景。
“看来这一切,果然是戊墟魔君的手笔。”
他眼中寒光一闪。
白日里那场遭遇,对方果然不仅仅是来示威那么简单。
只是没想到,其手段竟如此酷烈歹毒,视一城生灵为刍狗。
当然,具体执行者可能是巫灵,但这份罪业,终究要算在身为主谋的戊墟魔君的头上。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再次凝聚出一碗符水。
内力微吐,碗中的符水在内力精妙的包裹与控制下,悬浮而起,在他面前形成一个不住流转的透明水球。
水球表面,那些黑色的灰烬均匀分布,隐隐泛着微不可察的毫光。
随后,梁进手腕轻轻一抖。
“嘭!”
水球应声爆开,化作一片极其细密的水雾,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的内力牵引下,精准地朝着下方街道上聚集得最密集的一群疯魔者笼罩而去。
水雾无声无息地弥漫,仿佛拥有灵性,精准地钻入了每一个疯魔者的口鼻之中。
奇迹再次上演!
只见那群原本狂躁无比的疯魔者,动作骤然僵住,随即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纷纷软倒在地。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呕吐声,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死去的蛊虫从他们口鼻中不断排出……
不多时,这些倒地的“疯魔者”陆续挣扎着坐起,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惊恐,相互张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效果确实显著。”
梁进微微颔首,验证了心中所想。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街区,投向了城池中心,那株巍峨耸立、即使在夜色中也轮廓分明的参天巨树。
“若是能得瑶水国王室或高层配合,组织人手,再辅以我的符水,救治全城百姓,平息这场祸乱,并非不可能。”
他心中思忖。
视线所及,那巨树之上,似乎并未受到混乱的波及,依旧保持着秩序。
隐约可见不少疯魔者正试图攀爬那粗壮的树干,而树上的守卫则依托地利,用弓箭、滚木等进行着有效的反击。
但很快,梁进便微微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行救治便是。”
“若去找那些王国高层,难保不会上演一出‘农夫与蛇’的戏码。”
他对自己此刻的身份有着清醒的认知——太平道大贤良师。
在这自有信仰、且排斥外来宗教的瑶水国,他若以符水大规模救治百姓,在那些掌权者眼中,恐怕绝非单纯的善举,而是借此收买人心、传播教义、动摇其统治根基的威胁。
一旦让他们感觉到权力受到挑战,即便自己对他们有恩,也难保对方不会恩将仇报,反过来对自己下手。
稍加推演,这种可能性便极高。
“系统任务救治十万人已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