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亡,是南州未来的格局。
唯有赢得这场战争,才能从根本上拯救更多的人,甚至拯救整个南州不被魔国的阴影笼罩。
真正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从来都只有那位于权力与武力最顶点的两人——瑶水女王,与戊墟魔君。
梁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然:
“等他们两人交手之后,我会出手。”
凤舞心中猛地一震,倏然转头望向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或许……
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变数,并非只有那两人。
还有身边这个,看似超然物外,却拥有着足以改变战局力量的——第三方!
就在这时,神树上空那持续了许久的、属于三品武者的恐怖气劲碰撞与爆炸声,忽然间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
高层次的战斗,终于分出了结果!
只见悲空和尚与那两名瑶水国的三品武者,虽然人人带伤,气息紊乱,僧袍和战甲上沾染着血迹,但他们依旧稳稳地站立在粗壮的树枝上。
而他们的对手,魔军的三名三品武者,一人已然毙命,尸体焦黑不全地从高空坠落;一人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仅剩的那一人,见大势已去,毫不犹豫地携带着重伤的同伴,如同丧家之犬般,仓惶地逃离了战场,遁向城外。
瑶水国在顶级高手层面的这场关键性胜利,如同给濒死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赢了!我们的强者赢了!”
“杀啊!把魔军赶出去!”
“为了瑶水!为了家园!神树佑我瑶水!”
……
一时之间,城墙上下,神树内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与呐喊!
原本节节败退的瑶水国士兵们,仿佛被激发了最后的血性,红着眼睛,不顾伤亡地朝着冲入城中的魔军发起了凶猛的反扑!
然而,凤舞的心却在这一片欢呼声中,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非但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太清楚了!
魔国三品武者的战败,意味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存在,即将被彻底激怒,亲自降临战场!
果然。
几乎就在瑶水国欢呼声达到顶点的刹那——
天!
突然变得极高!
极黑!
一个恐怖的黑点!
在那滚滚翻腾、交织着闪电残光的厚重云层之下……
如同撕裂空间的恶魔之瞳!
急速扩大!
当那黑点靠近到足以看清轮廓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从天空向着大地蔓延开来!
这股威压之中,蕴含着无尽的暴戾、阴冷、以及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意志!
所有声嚣!
所有呐喊!
所有濒死的哀鸣!
所有兵器撞击的铿锵!
在那一刻!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扼住!掐熄!
整个喧嚣的、混乱的天地,竟然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带着恐惧、敬畏、或是仇恨的目光,望向那个不速之客。
雨幕被排开,电光映照下,众人终于看清——那赫然是一头神骏非凡、体型远超同类的巨型夜鸮!
翼展遮天蔽日!浑身翎羽如同精铁浇筑!利爪反射冰冷寒芒!唯有双眼燃烧着纯粹毁灭烈焰的夜鸮之王!
它驮着一个人。
端坐于其背上鞍座的,是一名身穿造型狰狞、仿佛由活体虫甲构成的铠甲的武士!
那铠甲在雨水中闪烁着幽暗冰冷的金属光泽,却又隐隐透出一种活物的诡异蠕动感。
猩红的血线在漆黑的甲叶缝隙间流淌蠕动!
雨水冲刷其上!却被甲胄内部蕴含的高温烘烤!升腾起扭曲视线的苍白烟气!
面铠之下,一双重瞳之眼冰冷!漠然!地俯瞰一切!
血染的神树!
火焚的大地!
还有万千生灵!
他甚至无需表明身份。
在这一刻,所有看到他的人,无论是瑶水国的士兵、百姓,还是那些凶悍的魔军,内心都清晰地浮现出同一个名字——
戊墟魔君!
在整个南州,也只有他,仅凭自身散发出的气息,就能让刚刚获胜的悲空和尚与瑶水国武者们脸色剧变,眼神中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深深的忌惮与恐惧,甚至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半步!
不仅敌人惧怕他。
就连他麾下的魔军,也同样对他恐惧到了骨子里!
当戊墟魔君那独特而恐怖的威压笼罩战场时,天空中其余的鸮武士,仿佛见到了天敌的麻雀,惊恐万状地驾驭着坐骑,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根本不敢靠近他周身百丈范围,更不敢让自己的飞行高度凌驾于他之上!
而地面上的魔军士兵,更是有许多人吓得直接匍匐在泥泞的血泊之中,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哪怕面前就是唾手可杀的瑶水国士兵!
那些攻城拔寨的魔象,此时赤红的眼球也被纯粹的惊惧占据!
在象奴的鞭挞下,也只是发出哀鸣般的低哞,疯狂倒蹄后退!
巨兽的凶性,也被绝对力量碾得粉碎!
戊墟魔君,以绝对的恐怖和武力维系着他的统治。
在魔国,所有人都是他予取予求的奴隶。
这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主人对奴隶的天然压迫,早已刻入了每一个魔国子民的骨髓。
而他,也从来不屑于掩饰这一点。
他坚信,只要他永远是这片无尽大山中最强的存在,那么奴隶就像野草一样,割掉一茬,很快又会长出新的一茬!
与魔军那源自恐惧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瑶水国守军眼中燃起的决死意志!
他们互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