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气,快速说道:
“老身的家族,世代只专注于一件事——搜寻神龟的踪迹,并锤炼一切与此相关的技艺,包括辨识、追踪、乃至……如何应对神龟的某些特性。”
“而禋曦会……他们的野心和目标,远比我们要大得多!他们不仅仅追寻神龟,更是追寻所有和神龟类似、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远古神兽!他们的触角,可能遍布天下!”
“你所杀的这几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安插在西漠的几颗棋子而已。”
“至于他们究竟传承了多久,底蕴有多么深厚,背后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核心机密,就不是老身这样一个被他们视为‘工具’和‘奴仆’的外围人员所能知道的了。他们从未真正信任过老身,从未将老身当成他们自己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你刚才从那个头领身上搜到的那块黑色令牌,就是他们核心成员的身份标识之一。”
梁进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
他自然不会完全相信这老妇人的话,她必然还有所隐瞒,尤其是在关于她自身和禋曦会真正目的的关键信息上。
但她的话,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一个框架。
禋曦会……
一个追寻上古神兽的隐秘组织。
若真如她所说,那么花弄影大概率也是这个组织的成员。
他们若是需要帮助,直接带着重金上门求助就行。
他们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自己,究竟意欲何为?
自己似乎从未主动得罪过这个组织。
可禋曦会却不断朝着梁进抛出诱饵,似乎想要将梁进引诱到他们设下的圈套之中。
着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梁进并不完全相信老妇人的话,许多事情还需要通过旁人印证,比如花弄影。
想到这里,梁进不再犹豫。
他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的老妇人:
“先跟本侯回去再说。”
说完,他也不管老妇人是否愿意,直接上前,如同拎一只小鸡般,一把揪住她后背那破烂的麻衣,将其提了起来。
随后,他身形一动,便提着这枯槁的老妇人,化作一道流光,腾空而起,朝着断戈镇的方向,疾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