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威武!!!”
震天的欢呼声从骑兵队伍中爆发出来,士气为之大振!
弥兰月看着冷幽那坚定的侧脸,不由得摇摇头,叹息道:
“丫头,你对侯爷的信任……已近乎痴迷了。那是金色魂玉啊……非人力所能抗衡……”
她的话音未落,异象又生!
只见那照耀天地的金色光辉,如同它出现时那般突兀,猛地向内一收,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天地间重新被黑暗与那依旧呼啸的沙暴所笼罩,仿佛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结束……了吗?”
弥兰月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黯然。
她虽不喜禋曦会,但梁进若死,西漠格局必将剧变,她的未来也同样吉凶难料。
“当然没有结束!”
冷幽的声音依旧斩钉截铁。
弥兰月一怔,急忙凝目望去。
果然!
那笼罩旱龙峡的沙暴并未平息,反而更加剧烈地翻涌起来!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沙暴之中,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完全由沙石凝聚而成的狰狞狼首,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某个方向猛扑而下!
紧接着,更加激烈、更加密集的能量碰撞声、岩石崩裂声,隐隐从沙暴内部传来!
那巨大的沙暴狼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溃散!
“这……这怎么可能?!”
弥兰月猛地瞪大了眼睛,干瘦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战斗还在继续!而且……如此激烈!难道……难道镇西侯他……他真的……”
一个她之前认为绝无可能的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的脑海——梁进,没死!
他在金色魂玉的攻击下,活了下来!
并且还在与赤勒激战!
这颠覆性的认知,让她一时间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世上怎会有如此不合常理之事?
就在她心潮澎湃,难以自已之际,远方的战局再次急转直下!
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沙暴,毫无征兆地,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凭空抹去,瞬间消散一空!、
夜空重现,月华如水银泻地,照亮了已然变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的旱龙峡。
所有的打斗声、能量轰鸣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万籁俱寂。
结束了。
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拼命朝着旱龙峡的方向张望。
然而,距离太远,夜色太深,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其中最焦灼的莫过于弥兰月,她渴望知道最终的结果,这关乎她的判断,更关乎她的未来。
而冷幽,表面虽依旧平静,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也暴露了她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猜测着最终胜利者是谁时——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至极、仿佛来自九幽地底深处的轰鸣,毫无征兆地响起!
这声音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直抵灵魂的穿透力!
它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仿佛直接在大地深处、在每个人的骨骼脏腑中共鸣!
“噗通!噗通!”
骑兵们只觉得脚下一软,竟纷纷摔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坐骑,只见那些刚才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战马,此刻竟口吐白沫,眼珠翻白,已然气息全无。
所有战马竟是被这地底传来的、无法理解的恐怖声响,活活吓死了!
“发生了什么?!”
“地龙翻身了吗?!”
惊疑和恐惧瞬间弥漫开来。
一向智珠在握、沉稳冷静的冷幽,此刻也不由得花容微变,美眸中充满了惊诧与凝重。
这地底异响带来的未知与诡异,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掌控。
唯有弥兰月!
在听到这声地底轰鸣的瞬间,她那双原本浑浊黯淡的老目之中,陡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狂热的光彩!
“难道……难道是……!”
她声音颤抖,仿佛发现了某种梦寐以求的宝藏。
她猛地扑倒在地,丝毫不顾形象地将耳朵紧紧贴在地面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倾听着。
那地底的轰鸣声低沉、悠长,仿佛某种沉睡了万古的庞然巨物,在梦中翻了个身,发出的无意识呓语。
片刻之后,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激动与确认,指向旱龙峡的方向,声音因兴奋而尖锐:
“是那里!源头就在旱龙峡!不会错的!这气息……这律动……”
而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熟悉,却仿佛带着某种洞悉一切魔力的声音,在众人身边悠然响起:
“是神龟。”
全场死寂!
所有人浑身剧震,骇然转头!
只见不知何时,一道身影已悄然立于队伍之侧,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与阴影融为一体。
来人气息全无,行动间无声无息,竟连冷幽和弥兰月这两位三品武者都未能有丝毫察觉!
当月光照亮他的面容时,所有骑兵在短暂的惊骇之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充满了狂喜与敬畏的欢呼,齐刷刷单膝跪地:
“拜见侯爷!!!”
“恭贺侯爷得胜归来!!!”
来人,正是梁进。
他已然恢复了常人身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衣袍,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恶战只是饭后闲庭信步。
然而,他手中随意提着的两具尸体,却无声地诉说着战斗的惨烈与结局——那正是浑休王与赤勒!
弥兰月的目光瞬间被赤勒那狼化后依旧狰狞的尸体所吸引,她指着尸体,声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颤抖:
“赤勒……真的是赤勒!你……你竟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