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是父亲当年的秘书。一场不该发生的感情,有了我。在我五岁之前,父亲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后来母亲病重,临终前托人带信给父亲。他来了,认了我,把我接回韩家。”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一个私生女,在那种家庭里的处境,你可以想象。
虽然父亲尽力补偿,物质上从未亏待,大哥二哥表面上也还算客气,但那种隔阂和异样的眼光……是刻在骨子里的。”
“所以我随母姓,一方面是对母亲的纪念,另一方面,”
她转回头,看向曾小凡,眼神清澈而锐利,
“也是提醒自己,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需要依附韩家的光环,我能靠自己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