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天都箓。
白雨璇闻言也是一愣,随即便以饱含歉意的语气道,
“弄巧成拙了吗?”
“不,不,好事,这于我而言是天大的机缘,我只是好奇,为何我的金丹收了您的道行,还能让金丹劫提前?”
白雨璇想了一会,便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因为龙珠——你们叫金丹的衰老也不是一天老去的,随着寿元将近,金丹里的法力也在慢慢散去,族里像我这样寿元未到,就直接把道行送出去的恐怕不多,也就没有见于文字记载。”
程心瞻点头,一般传道行这种事,更多是靠运道,俗话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不到最后一刻,等到金丹自然离解,谁也不愿意把道行送出去,万一在最后一刻有人拿来了一颗延寿的丹药呢?
赠送道行这种事,一般只会出现在重伤离世前,恰好嫡传法脉的弟子在跟前,或许会有看淡生死的人会做出这种选择。
之所以说或许与看淡生死,这和寿尽的原因也一样,人们总是会这么想,万一再等一会就有人找来活死人肉白骨的宝药?一般人是很难下这个决心的。除此之外,道行也不是想送就送,妖的法力肯定不与人族相同,精修火行的也不可能把法力传给精修水行的,总得不起冲突才是,所以一般只会传给嫡传法脉的弟子。
白雨璇送程心瞻虬龙道行这件事,有些特殊,因为程心瞻既身怀龙血,又精修五行,还真没什么隐患。
这时,便听白雨璇继续说,
“这倒也说得过去,我们玉脂小虬一族,本来就是白龙之后,修金行,养金性。荀兰茵要取我族的虬珠研磨敷粉,驻容养颜,而之所以能驻容养颜,这本来就是金性在起作用。
“你的金丹纳了我的道行,补足了金性,使得金丹劫提前,虽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程心瞻闻言点了点头,这样一解释,倒是和玄牝珠起的作用有些相似了,只不过一个是长时间的持续催发,一个是短时间的显著补益。
“真是谢过居士的慷慨馈赠,贫道受之有愧。”
此时,听了程心瞻的谢,白雨璇这才道,
“道长不必如此,真说起来,老身还有一事相求,不,是两件事。”
程心瞻毫不犹豫道,
“您请说。”
白雨璇便道,
“与道长交手,我便知道士定非寻常的散人,而且道长听说洗丹劫提前,不忧反喜,这更是大派的气度。所以我想求请道长,等出了塔,道长领我去神农架,接上我那雨小孙,带回贵教大宗教养。第二件事,我族道行能滋补金丹一事,还请道长不要外传。老身拜谢!”
程心瞻稍加思索,点头应下了,反正回宗后就要荐三妹去丹霞山,也不差再多一个荐去白虎山,如果不合适,放入万寿园奉养也就是了。至于滋补金丹一事,都不需她提,保密是理所应当的。
白雨璇听闻了,连连道谢。
此间事了,程心瞻收了火焰与云雾,摇响了铃铛。
牢监进来了,首先是看见了程心瞻浑身的伤,连问,
“道友,你没事吧?”
程心瞻摇了摇头,
“无碍,就是此虬挠人确实令人讨厌。”
牢监闻言笑了笑,回想起那次抓捕虬龙的时候,点了点头。又见囚牢虚界里除了程心瞻与其坐骑外,空无一物,暗自叹服了一声,按例要求查验金丹。
而程心瞻继续沿用老说辞,
“都烧光了。”
牢监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惊讶的问,
“这次可是虬珠呀,炼丹做引,炼器做材,都是极实用的宝贝。”
程心瞻还是那番说辞,又解释了一遍,
“我的法火特殊,无论烧什么都能萃取里面的灵力,增长法火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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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监早有耳闻,于是不再纠结,拱拱手,让程心瞻稍待,便自行去燃符照幽,核查无误后,展臂道,
“查验无误,道友,请。”
于是程心瞻走出虚界。
一息,两息,三息……
照妖镜没有照过来,也无人来寻自己的麻烦。
看样子是蒙混过去了,程心瞻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时,牢监已经完成了战果记录,打开了通往上一层的禁制,
“观主,您请。”
“有劳了。”
程心瞻拱拱手,飞身往上。
————
第七层,一间灵庐内,灵气氤氲。
程心瞻虽然法力充盈,但是他连杀五个魔头,还是一个比一个强,要是不休整一下也实在太令人怀疑了。
趁着这个功夫,他开始炼化起新得的几道煞气,同时,他拿出了一个海螺。
这是黄海龙君送的海螺,可以直接联系到他。
程心瞻将海螺放到嘴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
“云观主出来了!”
第七层的牢监说。
“这才半天功夫他就歇息好了?”
有人问。
“是,他已经去第八层了!”
那人说。
“我看到他了。”
一个第八层的牢监接过话头。
“他去找哪个魔头了?”
马上就有人问。
“他还没定,好像有些犹豫的样子。”
那牢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