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仍是疑惑,问道:“主子爷,你如何知道夫人不会生气的?”
“那是自然,我自己的爱妻,如何还不了解?夫人是怎么说的?”
晴雯上前,侧耳悄悄说道:
“夫人说,难为你为了她,克制了这么多天,她若是一点情理不通,这主母太太便不称职了。”
林寅闻言,总觉得这话从黛玉口里说出来,怪怪的,似乎还有一股拈酸吃醋的意思。
黛玉也从房间出来,倚着房门,歪着螓首,手里捻着香帕,似笑非笑的嗔道:
“难为你这么多天,我今个通融了,赶明儿可再不能说我小性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