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性地让自己细细品尝着这股味道。
“……阑大人?”
闻人晴迟疑的声音响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嗯……你的血液是我几千年来喝过最难喝的。”
略带喑哑的声音响起,仍然带着一股不适感,但比第一次好上了许多。
“我有点意外,你真是的人类吗?”
“低级动物的血液都没你这难喝。”
“……”直接把她开除人籍了是吗?
“不过,有件事可能要拜托你了,晴。”
阑的声音变的郑重起来,说话时微凉的气息打在她的脖颈,有些冷。
“您说。”
“我想每天喝一点你的血液。”
“……哈???”
闻人晴抓住他的双臂,将他稍稍推开,摸了摸他的额头,嘟囔道:
“给干的神智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