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见他冷脸或者反对,他们以为他是同意的。
“同意?”
“我什么时候说过!?”
只要一想到刚才的画面,江敛恨不得立刻把这三个拖油瓶拉出去喂丧尸。
特别是萧鹤,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意,看得他怒火中烧。
他是丧尸,不是傻子,怎么不知道他们刚刚是在做什么。
一种酸涩而陌生的情绪席卷而来,他没有动手,而是看向姚瑶。
“你也同意了吗?”
头一次,萧鹤心中钝钝的,感到难过委屈又无助。
不是说了他是最特别的吗?如果想做这种事,为什么不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