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虽然是反骨仔,但脑袋真醒目,他居然能想到上市这个爆表想法,按年分红,股票肯定会涨。
条子们管天管地,肯定管不到自己买股票,把身家都放到股票市场中,也算是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池梦鲤瞄到了拳王升纠结的表情,他在心里乐开了花,贪嘴鱼儿上钩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权衡利弊很久的拳王升,还是没法下决定,他开口说道:“拿堂口的钞票出来投资,这是一件大事,我得回去问一问兄弟们,毕竟堂口账目上的数,是大家的,人人有份。”
“九姑娘最近有一笔数要洗,不太安全,胜哥你是双花红棍的料,论打仔,你油麻地堂口的打仔也最多,这件事,我还是想找胜哥你来合作。”
“一家便宜两家占,到手的手续费,分你胜哥一半。”
“你看如何?”
池梦鲤不是神仙锦的心腹细佬,接触不到水房最核心的业务洗米,而拳王升一直都是神仙锦的心腹,是神仙锦从土瓜湾带出来的红棍,管着中环的财务公司,肯定会接触洗米的生意。
但上赶着不是买卖,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水房大半堂口揸fit人,都是土瓜湾出身,跟拳王升的关系都很不错,毕竟是一个堂口出来的师兄弟。
论起来,自己就是个外人,没道理拳王升会找上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肯定有鬼!
“升哥,你们做的事,我不清楚,我老母告诉过我,对于不懂的事,不要去做,小心丢掉小命。”
“水房人才济济,能打的不止我一个,升哥就不要开我玩笑了。”
“我正行生意都做不过来,没必要主动招惹偏门生意。”
“这件事不要说了,升哥,你另请高明吧!”
“再者说,老顶让我接手波胆生意,让我当外围的庄,我实在是忙不过来。”
波胆生意也是糟心的生意,池梦鲤不清楚郭国豪在调查乜事,但他经营了快两个月的波胆生意,也发现有点不对劲,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分成比例不对。
刨去拳王升和社团的规费,还有大艇,艇仔们的分成,还有一大笔数下落不明。
水房就是庄家,信誉,钞票都充足,不需要跟盘口集团合作。
这一点非常刻意,因为自己能推断出来,神仙锦和白骨生也一定会心知肚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拳王升还活着,没有坐着水泥棺材,下去陪小鱼小虾。
如果神仙锦,白骨生知道,还默许拳王升继续搞下去,这就非常有趣。
水房的秘密,可真不少啊!
池梦鲤看向一旁的海面,继续欣赏海景。
吃了软钉子的拳王升脸色变的很难看,波胆生意是自己的独门财路,顶爷一声令下,生意就归了靓仔胜这个扑街。
他虽然很不满意,但也没法开口拒绝,毕竟他从公司刮水的事,老顶神仙锦已经知道了,把波胆生意转走,就是为了敲打他,让自己做事不要太过分。
洪门的家规很简单,不是三刀六洞,就是一刀两断,根本没有其他路走。
一想到波胆生意离自己而去,拳王升也没有开口说话的心情,躺在躺椅上,一起欣赏着海面的美景。
至于九姑娘的洗米生意,就先等一等吧!
反正赚了钞票,社团要抽大头。
这支临时拼凑的船队,在海面上开了大半个钟头,终于抵达了大名鼎鼎的鲨鱼点心坊。
池梦鲤从各类的文学杂志,网络,都听到过鲨鱼点心坊的大名,他从躺椅上坐起来,看向正前方的小岛。
一座特别的海岛。
那是一座远离喧嚣的全是岩石的海岛,它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巨人,孤独地屹立在茫茫大海之中。
当船只缓缓靠近,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陡峭的悬崖峭壁,它们像是被大自然用巨斧劈开一般,直插海面。
这些岩石呈现出深灰色,饱经岁月的侵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沟壑和孔洞,适合拍成恐怖片。
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池梦鲤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鲨鱼点心坊,居然如此大。
(阿咸亲自坐船去了一趟,可能去的不对,但渔民告诉我,这就是鲨鱼点心坊,这里的螃蟹,他们都不吃,说上面有冤魂附体,吃完会生病。)
(但我后来发现,鲨鱼点心坊附近应该有人偷红油,海面上都是油污,也就是说,当地区域是柴油海鲜,吃多了致癌,换谁都不吃。)
(占地不小,最少有七八个足球场那么大,岛上还有少量淡水,岛上还有树。)
号码帮准备的很充分,修建了简易的码头甲板。
人数最多的客船先靠岸,邓七一马当先,第一个踏上鲨鱼点心坊的简易码头上,一身雪白练功服的九姑娘走到邓七的后面。
作为代表的司徒天罡也是一身黑色练功服,跟在邓家父女的后面,一起登上了鲨鱼点心坊。
这次号码帮是东道主,维持秩序,全都靠号码帮的马仔们,因为这次已经来到了汪洋大海上,号码帮古惑仔的手上都是黑狗,长火。
这些黑狗,长火,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条件。
哲学家黑格尔讲过,批判的武器不如武器的批判。
所有人都在看着邓七,虽然邓七英武霸气,但早已经是老头子了,除了有特殊爱好的红棍外,没人会喜欢看一个糟老头子。
邓七身旁还站着九姑娘,可要是真评价起来,也就是那样,满分是十分的话,也就能达到五分,加上常年熬夜,烟酒不离手,相貌已经摧残的不像样了。
船上的众人,都不是童男子,现在花上个五六万,就能让一位邵氏女电影明星出来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