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胜哥,你是我的幸运星,肯定能刷新我的新纪录。”
四肢酸软无力的池梦鲤,听到阮文的描述,发现自己的确很值钱,毕竟现在亚洲并没有比蓝血纯度更高的猪肉产品了。
至于说水房会不会拿出两千万,或者高于两千万的价格买自己的小命,这就是未知数了。
如果神仙锦亲自来,自己活命的几率,高达百分之十,如果是其他人来,那自己活命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一了。
“话讲完了,送胜哥上岛。”
阮文鼓了鼓掌,立刻就有两名身穿燕尾服的法国佬上前,将急救车的门关上,急救车正常行驶,朝着码头开去。
“阮文,我要的东西呐!”
站在一旁抽烟的荷兰仔,见靓仔胜已经送走了,他将嘴里的烟头吐在了泥地上,用脚踩灭,讨要阮文之前许诺好的一切。
香江他是没法待了,甚至有唐人街的地方,他都不能待,不能靠近。
他虽然不是洪门弟子,不用遵守洪门家规,可江湖规矩,他犯了最重的两项大罪,跟大嫂不清不楚,出卖大佬,如果不想死,今天晚上就要离开香江,一辈子都不回来。
阮文对着身旁的法国佬们点了点头,一名法国佬快步走到了一台雪铁龙轿车的后备箱前,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皮箱子。
“我已经帮你换成了法郎,这个小皮箱内是镀锌板,即便是过X光也没有问题,毕竟现在香江没有安检,你可以坐飞机离开香江。”
阮文接过小箱子,打开小箱子,将里面的假法郎展现在荷兰仔的面前。
荷兰仔认识法郎,毕竟荷兰盾长的跟法郎差不多,每张五十面值法郎上的让拉辛头像很让人眼馋。
荷兰仔只认识数字和钞票名称,不认识真假,况且阮文手上的这批货,是高端产品,虽然糊弄不过银行,但糊弄小商小贩,正常流通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欧美还是纸币时代,没进化到信用卡时期,正常流通,这一箱子法郎,可以在法兰西体面地生活很久。
想到这里,荷兰仔赶紧从阮文的手上拿过箱子,简单地点了一下,然后把箱子扣上,准备转身离开。
“再见!”
拿上钞票箱的荷兰仔,说了一声再见,就转身离开,准备前往启德机场,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再见!”
阮文也伸出手,学着招财猫的动作,跟荷兰仔说再见。
“砰”
站在阴影处的法国佬,举起手枪,对着荷兰仔的脑袋扣动扳机。
枪口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射出一枚花生米,打在了荷兰仔的头上,打出一团微小的血污。
脑袋中弹的荷兰仔,应声倒地,手上还攥着他心心念念的钞票。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宿命!
阮文看着荷兰仔倒地身亡,她笑了笑,命令一旁的手下们,将荷兰仔还死死握着的手提箱拿过来。
阮文的手下走到了荷兰仔的身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荷兰仔的手掰开,将箱子取回来,交给阮文小姐。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应该离开了!”
下完命令的阮文,没有去看躺在地面上的荷兰仔,而是自顾自地上了车,时间快到了,她必须要在天亮前赶回岛上,将货物送进货仓,才能通知自己的客户。
有不少人对水房巡城马,还有蓝血秘方感兴趣,这两样在部分江湖大佬眼中,是无价之宝。
躺在车内的袭人,不清楚睡了多久,等她睁开双眼之后,就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车头上落着一只猫头鹰,一双大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夜枭登门,这在袭人的老家,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被夜枭吓到的袭人,赶紧坐直身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但主驾驶位上的靓仔胜还没有回来。
要坏菜!
赶紧打开身上的安全带,袭人下了车,从自己大腿内侧掏出一把只能打两发子弹的双管微型手枪,她赶紧往养老院走去。
负责看大门的南亚保安已经睡着了,但小门还开着,她就悄悄地溜了进去。
养老院内还是很安静,毕竟现在才凌晨三点,她虽然不清楚靓仔胜的老娘莲姐住哪个房间,但整个养老院内,只有保安室和三楼的一个房间亮着灯,目标已经很明确了。
冲上三楼,袭人手举着两发微型手枪,平缓了一下呼吸,一步步地往前走,来到了莲姐的房间前,发现房间门没有关,她伸出手,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就看到了一支红双喜香烟落在礼品盒中。
这些礼品,是自己一大早去百货商场购买的,全都是时下最流行的保健品。
自己虽然吸烟,但只抽祖家的女士薄荷烟,她身边人抽雪茄的不少,但抽红双喜的不多,毕竟这是苦力烟,南亚仔们喜欢抽,毕竟很便宜。
见到地毯上的红双喜,袭人彻底反应过来了,她赶紧进入屋内,发现一位中年妇女正在躺在床上,痛苦地睡觉,她先伸手在中年妇女的鼻子上摸了一把,用手搓了一下,发现了蒙汗药的痕迹。
而抽屉中的物件,更让人血脉喷张,一个已经停止计时的土地瓜,正在安静地躺在抽屉当中。
袭人蹲下身子,看向土地瓜上的平衡仪,制作土地瓜的人手艺很糙,这个平衡仪上并没有水银触发点,就算是倒立,也触发不了土地瓜,她伸出手,将已经停止计时的土地瓜,拿在手上。
水平仪粗糙,其他地方可不粗糙,里面的引线,铜针,都是鬼佬军营中的制式装备。
她将土地瓜上的细节全都记在了心中,随便找了一个礼品袋,将土地瓜装进去,顺手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