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面的两名阿米娅小组的组员,瞬间被打成筛子。
如同破烂娃娃的尸体歪在破碎的水泥柱子后面,鲜血顺着钢筋水泥的缝隙往下淌。
但还没等大圈仔喘口气,工厂内部突然亮起十几道手电光柱,紧接着,“哒哒哒”的枪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花生米就跟不要钱一样,对着面包车疯狂打来。
车头的钢板已经开始变形,再来一波,就会承受不住。
“下车!展开队形!”
将军推开车门,率先跳下去,抬手就是两枪,打灭了不远处一盏晃眼的手电。
李国凯抄起自己的五六半,也跟着下车,但脚步还没有落地,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面包车的钢板上,溅起一串火花。
“左边!九点钟方向,二楼回廊有火力点!”
小马大喊了一声,然后调转五六式班用轻机枪,对着二楼的方向扫了一梭子,帮忙压制火力。
钢板焊制的安全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以随意开火,根本不怕。
工厂的内部结构,比大圈仔们事先拿到的平面设计图更复杂。
一楼堆满了废弃的机床和生锈的集装箱,二楼是一圈悬空的回廊。
栏杆上布满弹孔,几个黑影正趴在栏杆后面往下开枪。
将军蹲在集装箱后面,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防毒面具戴上,人头罗刹的烟雾很稀薄,但气体很呛人,闻上几口,就手脚发软。
废弃工厂里的窗户全被木板钉死了,只有大门撞开的缺口透进一点光,大部分区域还是黑的。
但李国凯事先扔出的燃烧闪光棒,起到了作用,将几个主要进攻方向,全都照亮。
楼上的影子不少,他数了数,至少有六个人。
“妈的,钱要少了,加钱!”
将军骂了一句,拿起对讲机喊道:“黄老邪,你那边怎么样?能不能把二楼的火力点打掉?”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接着是狙击手黄老邪冷静的声音:“我在东侧的水塔上。”
“这些人不是生手,要小心,他们站的位置,都是安全位置,一点身子都不漏。”
“窗户被木板钉上了,得等他们露头。”
“砰砰.”
原本寂静的工厂内部,又响起了枪声。
将军伸出头,往发声处看去,立刻被惊的后脑勺发凉。
他眼睁睁地看到,一颗手榴弹突然从二楼扔下来,落在离张媛朝不到三米的地方。
张媛朝吓得脸色发白,刚想躲,身边的李国凯手疾眼快,一脚把手榴弹踢向旁边的机床。
“轰隆”一声爆炸,机床的铁皮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张媛朝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下意识想要喊医疗兵的张援朝,愣了一下,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老部队了,只能自己顾自己。
从战术马甲中取出一个医疗绷带,快速打开,绷带中有止血粉,消炎粉。
他也不管伤口没有清理,会不会发生感染,就直接扣在上面,系好。
“大吉大利!”
李国凯见到张媛朝已经适应了局势,就安慰了一句,他一边说话,一边用手上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开始还击。
一边开枪,还得警惕地看着四周,省的有人从旁边摸上来。
防守中的阿米娅小组,火力越来越猛,二楼回廊的自动步枪,冲锋枪,开始往车头方向压制。
子弹打在钢板上的“铛铛.”声不绝于耳,火星溅得满地都是。
将军看了一眼手表,从开火力车撞进来,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现在他们必须在这之前守住大门,等着作为后援的兄弟们赶到。
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都已经被控制住了。
这些训练有素的鬼佬们,就算是身上插翅膀,也飞不出去。
时间有的是,增援一到,就开启滚火桶战术,一点点将这些鬼佬们碾死,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
“张媛朝。你守住楼梯口,小马用机枪压制二楼!”
火线指挥官的将军快速部署,用只有小队几人才能听懂的国语讲道:“国凯,跟我走!”
“从左边集装箱后面绕过去,找机会冲上楼!”
收到指令的李国凯,点点头,把手上的五六半步枪架在台阶上,对准二楼的回廊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
“啊”
开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花生米炸在栏杆上,碎石和断木飞起来,一个阿米娅小组的战斗人员,惨叫着从二楼掉下来。
人大头朝下,摔在一楼的水泥地上,立马没了动静。
见此情景,将军猫着腰绕到左边的集装箱后面。
集装箱上全是锈洞,能听见上方传来的说话声。
但都是鸟语,将军一句话都听不懂,自然套不到有用的消息。
已经就位的将军,对着斜对面的李国凯做了个手势,然后猛地站起来,举枪对准正上方的栏杆处。
蹲在栏杆下水泥墙壁部分的邦尼立刻感觉到了不对,他立刻趴下,并且想要拉一下身边的烂裤裆。
但很遗憾,他还没有出手,烂裤裆就被将军和队员开枪打倒。
烂裤裆曼妙的身材,迸发出数不清的血花,颇具浪漫美感。
但美感是一时的,没命是永恒的,烂裤裆美了没到三秒钟,就倒在了地面上,死不瞑目地看着邦尼。
“fake!”
“fake!”
“fake!”
一连骂了三声的邦尼,才稳定住情绪,他拼了命地往前爬,寻找下一个藏身处,准备为烂裤裆报仇雪恨。
大家都是一个组合的,活着的人,总要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
“快,往二楼楼梯口冲!”
将军打喊道,李国凯也站起身,组成二人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