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些什么?”
谷畸亭随便找了块冰石坐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虽然看着年轻,毕竟一把岁数了。
雪峰险峻,即便是对于他这等人物,登顶也不是一件易事。
事实上,这也只是他第三次到这儿来。
“雪山天池,八千米高空,自成一界,真是奇景。”
张之维微微眯眼,他对空间、时间涉略不深,一时之间,也只能看出这地方不凡,却又捉摸不清,哪里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