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决绝与沉重。
“桂生兄弟,”黄兴带着浓重湖南口音的话语,低沉而充满力量,“你带来的消息,至关重要!你先安心治伤,容我与伯先兄商议。广州,需要你这样的热血男儿!”
“桂生兄弟,你且安心在此养伤,守真阁相对安全。宗汉,烦你安排一下。”
徐宗汉立刻点头:“放心。我这就去取伤药和干净衣物。”她转身对黄鹤鸣说,“鹤鸣,你去厨房让他们烧点热水,再让下碗面,多卧两个鸡蛋。”
温暖和安全感终于袭来,混合着剧烈的疲惫和伤痛,梁桂生只觉得眼前一黑,强撑的意志终于到了极限,身体晃了晃,向前栽去。
黄兴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
“快!扶他到里间榻上!”徐宗汉急道。
梁桂生最后的意识,是听到黄兴那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对赵声说:“……伯先,立刻通知各方,计划有变,我们必须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