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有用之身,为革命做更大事业!”
“温前辈!”梁桂生目光灼灼,“革命岂分先后?赴义何论年纪?李准是革命大敌,杀他便是为起义扫清最大障碍!
桂生虽年轻,亦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请黄先生、赵先生准许!”
温生才踏前一步,毫不相让:“梁兄弟勇武,生才佩服。然刺杀非仅凭勇力,更需耐心与时机。生才潜伏省城多时,对李准车驾路线、常去之地多有留意。
此事,我意已决!”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那是对使命的争夺,也是对牺牲权利的争夺。
黄兴与赵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难以抉择。
一个是屡立奇功、身手卓绝、与李准有直接仇怨的洪门悍将;
一个是意志坚定、准备充分、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革命死士。
该派谁去执行这几乎必死的刺杀任务?
屋内的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竞争,而变得更加凝重。
林蓓站在梁桂生床边,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望着那两个争着赴死的男子,眼中情绪复杂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