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梁桂生,先是一惊,随即迅速将二人让进屋内,闩好房门。
“桂生,你还活着。太好了!”高剑父紧紧握住梁桂生的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知道起义惨败,主力尽殁,以为梁桂生也已殉难。
梁桂生苦涩一笑:“侥幸捡回一条命,多亏了黄宝珊掌柜和达微先生。”
高剑父看着梁桂生苍白的脸色和依旧渗血的绷带,立刻道:“你前后多次受伤,纵然身体强壮,也经不得这般折腾。快安心在此养伤。
‘守真阁’现在还算安全,清狗的爪子一时还伸不到这里。”
他将梁桂生安置好不久,黄宝珊也悄悄赶来。
高剑父本就是同盟会广州的总负责人,要不是要他留守“守真阁”准备做后援救治,高剑父也会去参加起义。
所以,知道他的同盟会员都知道到他这里来听候指挥。
“桂生,有件事……不得不告诉你。”黄宝珊面色沉重,低声道,“洪门佛山大胜堂……被捕的兄弟们……前日,在佛山……被集体处决了。大胜堂全完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梁桂生心头。
“陆领不是说……”
“陆领的雄勇堂堂口组成‘领字营’打顺德,被顺德县打败了,也散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与茫然瞬间将他吞没。
起义失败,同志凋零,堂口覆灭……天地之大,他似乎成了无根浮萍,前路一片黑暗。
他怔怔地坐在床上,良久无言,只觉得浑身发冷,伤口处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麻木。
就在这时,内室的帘子被轻轻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