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根植南海,若能得本地洪门及绅商支持,再加上老夫从旁运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然明确。
他出钱买官,提供上层掩护和政治资本;梁桂生则凭借本地势力与同盟会背景,负责掌握起义后的武装力量。
梁桂生缓缓抬起眼,目光与江孔殷在空中相遇。
他没有立刻承诺,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滚烫的茶。
“霞公深谋远虑,桂生佩服。”他放下茶杯,声音平稳。
“佛山之事,关乎民生根本,亦是民心所向。若能以此为基,徐图大计……未尝不可。”
数日后,“张氏正骨”后院,梁桂生对“大波莲”低声吩咐:
“去见上省城守真阁的高先生,告诉他,佛山根基渐稳,时机或将至。望他能协调各方,筹谋于年末……发动光复之役。”
大波莲重重点头,脸上身上的皮肉抖起一阵波浪,“生哥放心!”
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梁桂生独自站在院中,望向南方沉沉的夜空,那里是广州的方向。
他缓缓摆开拳架,气息沉凝,仿佛在积蓄着石破天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