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你怎能!”
张怀义有些欣慰,又有些愧疚,自己如此照拂他,还算是知道感恩。
但是下一刻,张怀义面皮就忍不住一抽。
“放心吧师叔,汝死后,汝妻子我养之,汝无虑也!”
“......”
好好好,他刚才还有一点愧疚,现在是半分也没有了。
“好师侄,师叔没有白疼你一场。”张怀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