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夜里十二点,三颗红色信号弹 “嗖” 地窜上夜空。
还没等落下来,山炮营的炮弹就 “嗖嗖” 掠过河面。
砸在大堤的机枪巢上,“轰隆” 一声,泥块子飞得到处都是。
223 团的士兵趁机往上冲,有的用铁锹撬沙包,有的直接用刺刀捅。
鬼子的喊杀声从大堤上传下来,乱糟糟的。
一营连长吴锡功带着先头连,踩着工兵排好的石头往村西头摸。
路面的薄霜早化了,泥浆溅得满腿都是,没人敢开手电。
全靠前面人的背影辨方向。
刚到村口的鹿砦前,暗处突然响起哒哒哒的机枪声。
子弹扫在旁边的树干上,木屑溅了吴锡功一脸,“是‘歪把子’!”
他喊了一声,挥手让士兵卧倒,自己摸出颗手榴弹。
拉了弦往枪声方向扔去,可手榴弹刚落地。
又一阵机枪声从房顶上响起,吴锡功刚想抬头。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打在后面士兵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