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事没有。”
“那鬼子的野炮呢?”
坦克兵想了想。
“野炮没碰上,但就算碰上,只要不是侧面近距离命中,也不一定能打穿。”
一个年轻士兵激动起来。
“有这玩意儿,鬼子炮再多也不怕了!”
旁边一个老兵摇头。
“别高兴太早。这铁疙瘩再厉害,也不能替咱们挨所有打。炮弹总有打空的时候,人还是得靠自己。”
池镇峨听着,没有说话。
他绕着坦克转了一圈,又看了看车身上的弹痕。
然后他注意到,不远处还停着两辆虎式。
但那两辆明显和其他的不一样。
履带断了一截,车身歪斜,炮塔也不动。
他走过去,问混编第一团的连长。
“这两辆怎么了?”
连长苦笑。
“战斗中坏了。一辆是履带被鬼子反坦克炮打断,另一辆是发动机出了问题。修不了,只能停在这当固定炮台用了。”
池镇峨点点头。
他心里有数了。
虎式虽强,但数量有限。
这次参战十辆,坏了两辆,还剩八辆能动。
而且这东西耗油、耗弹,后勤压力大。
不能当万能钥匙用,只能在关键地段做锤子。
配合三十一师的刀尖子,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池镇峨又下令。
“其他能动的坦克,分散布置在台家庄城内和周边要点。不要集中使用,防止被鬼子炮火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