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翻出战壕,向着后山的悬崖狂奔。
“大佐阁下跑了!”
不知道哪个鬼子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残存日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所谓的精锐,在死亡面前,和丧家之犬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丢下枪支,丢下还没吃完的罐头,甚至丢下了伤兵,争先恐后地向后山溃逃。
“别追了!”
李佐一脚踢飞一个鬼子的钢盔,大口喘着粗气。
他拄着大刀,站在禹王山的最高处。
风,还在吹。
吹散了最后一丝硝烟。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照亮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阵地。
山下,大运河波光粼粼,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身后,是无数战友的尸体,和正在欢呼的幸存者。
李佐从怀里掏出一面满是弹孔的青天白日满地红军旗。
他颤抖着手,将旗帜插在了鬼子指挥部的废墟上。
旗帜迎着那股救命的南风,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