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办公桌上的白瓷烟灰缸里,半截残雪茄已经熄灭,散发着一股苦涩的焦糊味。
“敬之,你看,这就是我们亲手提拔起来的‘党国柱石’。”
他转过身,披在肩上的黑色大氅滑落半寸,露出了里头笔挺却显得空落落的特级上将制服。
何敬之微微欠身,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接这烫手的山芋。
“陆怀远回电说,104军连番鏖战,从蒙城一路杀到宁陵,基层军官伤亡过半,战车损耗严重,急需现地休整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