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翼快要顶不住了。”
参谋长低声汇报。
土肥原放下望远镜,眼神看向南方。
“这些残兵不可怕。”
他幽幽地说道,“可怕的是,陆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难道,他没看出了汴梁那块肥肉里藏着的钩子?”
话音刚落,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如同死神磨牙般的啸叫声。
那声音不是以往那些螺旋桨飞机的嗡嗡声,而是更加狂暴、更加高亢的撕裂声。
土肥原猛地抬头。